年你在东北落了脚,我知道,你算出你在这有一份长缘,给阳子摆平了事,然后自己去了边境打外国佬。”
“我可没那个闲心。”师父瞪眼,脸上写着,我什么也不知的样子。
“你别扯淡了。”师叔也瞪眼,脸上写着,你别蒙我我啥都知道。
“现场报告我都看了,那的灵符残渣还有战斗痕迹还有外国佬身上的疤痕,除了你还有谁”
师父哼哼一声,“我就是路过,看那帮王八蛋在咱的地盘结了个狗屁邪法老子看不顺眼。”
“得得得,”师叔端起酒杯,“我不听你胡咧咧,我这次来也来跟你享福,住上几天再说。”
师父和他碰杯,道“我他娘的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来看我,到底是什么棘手的事”
“这事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晚上和你详谈。”师叔拍拍凳子上的文件包。
“我听说你们那四面环山”师叔问。
师父昂了一声,没想法师叔连连拍掌,把师父吓了一跳。
“那我这次来可来对了,这大兴安岭正是我家小雷修炼的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