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打架的疼。
我喂狗熊喂上瘾,又跑回去拿了三个,挨个给狗熊喂了下来。弄得潘师父在我脑袋上呼了一巴掌。他想起刚才那剑的事,哀嚎一声,又给了我一巴掌。
“那把剑跟了老子几十年啊本来就是把做法用的短剑,剑身软,竟然被你弄断了。你这个败家的小兔崽子。”说着手上用了几分力道,疼得那狗熊嗷嗷惨叫。
我赶紧转移话题,问潘师父“潘师父这狗熊怎么凶,你怎么不杀了这狗熊呢。”
潘师父哼了一声,道“这狗熊八成是冬眠刚醒,出来尿尿,碰巧撞到你,这是他的地盘,准得生气,又不是执意要杀你,所以我没必要宰这畜牲,多造一段孽缘。”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潘师父看着我笑了起来。“以后好多道理我都会教你,所谓道人,当然是先修道,后习术。”
“懂了,要先学道理,明事理。”我嘿嘿一笑。
“这才对嘛。”潘师父点点头。
转眼间,那大狗熊竟起了微微的鼾声,已经睡着了。
“这畜牲,还真是一根筋。”潘师父笑骂道。
“好啦,折腾这一顿,咱也回去歇着吧。”潘师父站起身往窝棚里走,我也跟着往回走。
潘师父在窝棚中间的土坑里放上几块快燃尽的木炭,整个窝棚一会儿就暖和起来,还没有明火,也不担心烧到别的地方,于是就安心的睡了。
白天一天的山路加上晚上这一折腾,累的我躺下就昏昏沉沉的睡了,直到第二天大清早才睡醒,起来潘师父已经不在窝棚里了,正在外面的空地上扎马步。
“潘师父你都这么
老潘不想杀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