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
我爷爷的屋子就在隔院,刚在我爹娘这屋吃饱饭回屋躺下不大一会儿,就听见隔院有了刘妈喊的那句,“娃子要落地了”。
我爷爷披上外套,也不走门了,扶着院子的土墙一把翻过来,急忙踏进屋里,刚一迈开脚,想想觉得儿媳妇生孩子他进去不合适,又把脚收了回来,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掏出一袋烟,点上火啪嗒啪嗒的抽着,聚精会神的盯着屋里。
不大一会儿就抽完了一袋,我爷爷摸出外套里的烟盒,倒一袋进烟斗里,点上火,想嘬一口,却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
也不知是眼花了还是怎么,他感觉眼前一片都是晕晕乎乎的红色,他揉揉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都是一片片晕乎的红色。
难不成
我爷爷回头一看天,这一看吓得他差点从石凳上掉下来,只见,原本只有一弯月牙挂在天上的月亮,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颗诡异的血红色的巨大圆月
“这他娘的闹啥子”
我爷爷对着天骂了一句,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未见过月亮变成这种样子,更没有听说过月亮会变成血红色。
不过我爷爷也是一号人物,大山里四十多年的老猎户,胆子出奇的大,我爷爷心想“今天就是阎王爷开地府门,也得等我孙子先出世了再说。”他站起身就把南屋挂墙上的火枪拿了出来,拉上栓抱在怀里,死死的盯着天上。
“秀珍,大喘气”
“使劲来,再使劲娃娃头出来了”
我爷爷抽着烟,抬头望着天,月亮一直还是血红色的圆月,没有一点褪去的意思,他听到里面刘妈嚷嚷,心思又回到
血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