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宁愿壮烈的死,也不愿屈辱的生,但神使突然复活后,他发现自己已经身不由己的卷入了神庙和神使的斗争之中。
看着拉姆斯菲尔德,罗格的怒火忍不住再一次升腾,他真正心痛的并不是凤蝶的心有所属,而是400多月之暗面展示的死亡,罗格虽然一开始就决定将这支队伍带入黑暗的深渊,将他们变成自己手中最犀利的长剑,但他也无比爱惜每一个战士的生命,因此,奇迹般地,经历诸多风雨之后,月之暗面竟然没有战死过一个战士,现在罗格死而复生,才一个月的功夫,最精锐的月之暗面就损失了一半,这让他如何不怒。
“拉姆斯菲尔德,虽然你不肯说话,但不守命令,指挥不力,这两条罪名,你没有什么好说的吧。”罗格的声音阴冷得可怕。
拉姆斯菲尔德依然平静,想到一个个在身边战死的战友,他心中掠过一阵无以形容的悲哀。
他终于开口了:“神使大人,月之暗面的损失,我和您一样难过,所有的错我都愿意承担,只请您放过凤蝶,她还是个孩子,还天真,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啊哈,还有凤蝶,你不提,我差点把她忘了,”罗格突然微笑起来,笑得非常和蔼,然而却让房间里面的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冷战。
“你放心,凤蝶作了什么事,就得承担什么样的责任。这事我自然会决定,你就不用操心了。来人,把拉姆斯菲尔德给我抓起来,先关到长老院的水牢里去。一会儿我亲自审问他。对了,修斯长老,神庙地下有水牢,长老院应该也有吧。”
修斯尴尬的一笑:“这个好像是有的。”
罗格奇怪的问,“有就
章四 整肃(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