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喇卜滩和火斜。他们都随大汗追击了一整天只好自己去了可他无比郁闷的是刚刚从乌达赶回来又要跑去两次三番下去岂不是会被累死
葛尔丹无可奈何地重上战马生性坚毅的他要是连凌啸都无法抓住地话不要说国内部属处不能交代就算是自己也难以睡觉的。
火斜出再追追
谁也没有预料到这一追竟是在茫茫草原上追了凌啸十五天之久还真的让他有了收获的消息。
直到第十六天吴尔占扎仆给葛尔丹传来消息。尽管凌啸非常的狡猾和多疑屡次都是变换方向几乎把巴彦涿尔和阿拉善东部跑了个遍好几次就差点把他逮住却又让他跑掉了。已经紧紧地咬住了凌啸地尾巴两军前后相聚不到八十里了在自己和乌达的术思联合夹逼之下凌啸已经是穷途末路被赶到贺兰山的一个巨型死凹山脚处此刻地凌啸除非插翅飞天否则是再也逃不掉的了。
追累了后在狼居胥山坐镇的葛尔丹闻言大喜。康熙向西的消息他已经得知想必此刻的康熙正在贺兰山的东西山口行军吧。不过他也屹然不惧凌啸毁掉了自己的东侵之凭不意味着自己就没有了自保之力。他现在只要看到凌啸授就可以返回主持大局了。
当葛尔丹率着所有剩余兵马赶到阿拉善东南的贺兰山下却看到的是满地地死马和一片苦瓜脸。
咆啸咆哮
人呢你不是说这是一个大型的死凹山脚吗又不是山口凌啸也不会长翅膀本汗问你人呢
吴尔占扎仆苦着脸指指入云的雪峰爬爬爬上去了。
一口鲜血喷得吴尔占扎仆满脸准格尔大汗眼睛一黑摔下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