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之恨啊。酒宴最后无果而终,凌啸留在狼嘾这里睡下了。
清晨凌啸醒来,发现裤裆处一阵浆硬,擦着大腿的皮肤很不舒服,信手一摸,才发觉是梦遗了。凌啸坐在床沿发了半天的愣,他想回忆起自己昨晚究竟是做了什么梦,可是努力了半天,连依稀的印象都没有,看来只能是精满自溢了。看来自己应该找个妞泡了,自己一个堂堂三品官,居然会憋得跑了无春马,被人知道了,还怎么见人啊
凌啸很认真地回想了自己来到这时空的日子,在外人看来,他是多么的幸运,升官发财,一路狂飙,过得很有奔头,可是凌啸觉得,自己的每一天都是在为了生存而奋斗。不当官吧,就没有权力,连一个小小的九品巡检都可以把你整得死去活来,更别说那破家的县令和灭门的令尹了。当官吧,现在当得这样失败,日日处于惶恐危殆之中,总是感觉到有几把刀悬在头上。
想想还是怀念二十一世纪啊,天马行空,无拘无束,就算哪天在街上看到了国家领导人,自己也可以想理就理,不想理扭头走,也不会有什么麻烦,纵使吐口痰,也不过是被多拘留些日子罢了。可是在这里,谁敢对康熙这样试一下,保管你被诛灭九族即使是对其他勋贵有了失礼行为,也会受到惩罚。现在面临着可能会被的太子和索额图杀掉的重压,忽然一种焦躁从凌啸的心里涌了出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安全感在哪里
悲伤和烦闷有时也是一种发泄和调整,就像做营销工作一样,有时会被挫折感所困扰,但是只要认清无法逃避的现实,人就会振作起来。重新振奋起来的凌啸,立即来找狼嘾,他提出了一些想法。
谋事在
第四十六章 跑马春梦了无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