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章对凌啸提出建议。他是这班镖师和趟子手的头,两匹马一辆车十六人的镖队要听他指挥。
“嗯你们考虑得很周到,就在镇里歇上一宿吧。”凌啸依然京腔京调地允道。鬼不晓得你心中紧张的是镖货
一宿无话。
清晨,在凛冽的寒风中,镖队过关前行,进入河南境内。
翻上一座山后,有人勒马。
“大伙提着神点,这信阳地头上听说出了几股子响马,认钱不认人,留财不留命的家伙,上次总镖头派人和他们亲热,他们瓢把子对我们不冷不热的。大伙机灵些。”刘含章给大家做着提醒,毕竟还是老江湖了。
“刘镖头,我常常听人说,山东的响马河南的贼,怎么河南也有响马呢”凌啸不耻下问。
“公子你说得不错,这河南原本只是有些蟊贼的,不过今年黄河在山东决堤了,好多百姓逃荒,这信阳的响马估计就是从山东跑到商丘,再从商丘跑到信阳的。我们镖局没有山东的线路,一向没什么交情,所以还是小心点的好。”
“好大家小心点,只要诸位护送本公子平安回京,我一定在重重有赏,每人五两白银”凌啸许出了空头支票。
“好谢谢公子万死不辞”
“有我某某人一口气在,决不叫公子有闪失”
应者呼声雷动,誓言铺天盖地,不过是不是空头支票,天晓得。
许是呼声太响,也可能是刘含章是万年才出一个的乌鸦嘴,进入一个山谷后,锣声山响一群三四十人的山贼呼啸而至,瞬间就把镖队包围起来。
镖师们立即抄起武器,围成一圈,刘含章跃马驰前,
第五章 关山难越 谁悲失路之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