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离开。
骆金铃待在原地,自知武功非文渊之敌,杀父之仇却又是刻骨铭心之痛,一时心中茫然,竟然没有追赶。
一行人随着韩家仆从在地道中左旋右绕,紫缘由文渊牵着,尽苞得上。
任剑清虽然体力衰弱,但是他生来就是一副硬脾气,不住激发内力,仍是精神抖擞,健步如飞。紫缘未曾见过任剑清,此时见他蓬头乱发,满腮胡渣,衣衫破烂污秽,唯有一双眼睛烁然如星,神态刚猛,不禁暗暗微笑。
她这浅浅一笑,任剑清已然察觉,转头道:“小泵娘,你笑什么?”紫缘见他如此机警,微微一怔,道:“也没什么,小女子曾听文公子说,任先生的琴艺十分高明……”任剑清道:“那便如何?”紫缘道:“小女子以为,任先生应是跟文公子一样,是位文质彬彬的男子,没有想到……”任剑清又打断紫缘话头,笑道:“没想到姓任的是个邋遢鬼,像个路边的臭叫化子?”
紫缘摇摇头,说道:“不是!我是觉得,任先生虽是不修边幅,可是气度磊落,视生死如浮云,小女子十分敬佩。刚刚又想到,文公子曾说任先生弹奏一曲,毁了一张琴,我当时还想像不出是怎生情景,今日得见任先生形相,突然觉得会有此事,却也合情合理,忍不住笑了一下,任先生切莫见怪。”
任剑清放声大笑,道:“你这丫头说话倒直。”停了一下,朝文渊笑道:“文兄弟,你走的桃花运非同小可,上次见到你,已经有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小泵娘,这回又多了一个红粉知已。任某生平对女人敬而远之,你却一口气有了三个姑娘,却是如何?哈哈,啊炳哈!”
他这一句话说出来,倒有四
第九十七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