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是绝对要在男人世界里作出成绩来证明自己的女人、老四却是一个藏住自己底牌的精明人。
这,就是我对他们的第一印象。
“刘先生,你既然和安琪儿是好友,那我也托大叫你刘福了。我想听听你对我们家族目前处境的分析。”
分宾客坐下后,老爷子没有说废话,直接说到了主题。看来现实的压力已经让他失去了英国人所标榜的绅士风度,但我看在特意留在我身边、此刻正乖巧的拉着我手的安琪儿的面子上,也就不计较了。
“我们中国古话中有这么一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意思是说既然是自然抉择的事情,那就只好由他去吧!”我毫不怯场的道:“现在南非的曼德拉先生已经快要出狱,并且将参加明年的大选,由此一来他当选南非总统已成定局。这样一来,由于纳米比亚公司的特殊政治性,想来在南非的好日子也到了尽头。各位股东大难临头各自飞,也是极其自然的。”
诺森爷爷击掌而叹,“好个‘大难临头各自飞’!中国的谚语很有意思,刘福你的分析也很对,曼德拉的上台已经无法避免,依照我们往日和黑人们的关系,遭到清洗是肯定的事情。公司的其它四个股东执意要卖掉属于他们的66%股份,而即使是身为最大股东的我们,也看不出未来的前途是什么。既然你带信说,你在南非未来会有采矿权,那我想听听你的解决方法是什么,难道是把采矿权卖给我们吗?”
“诺森爷爷,您别慌。我想,是没有人愿意把会下金蛋的母鸡卖给别人的,除非是他能得到自己更想得到的东西。”说到这儿,安琪儿的俏颜跳进我的脑海,“而我,之所以会和你们合作,
第十八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