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橱前拿出她的衣服。
晕,这紧要关头她却想到回家了?
可是,她却并没有穿上衣服,却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木锦盒来。
她小心翼翼地把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块象玉一样的东西,象一个铜钱般大小,形状却不规则,象一朵凌乱的花瓣。
“是玉吗?”我问她。对这种东西我没有多大兴趣,以前也没钱买啊!
“不是,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是我的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本来是传男不传女的,可我家就我一根独苗,我爸爸就把它给我了。”张海霞说。
“哦,这样啊!”我漫不经心的应道。不做我们爱做的事,跑这儿摆弄这么一个东西干什么?
“送给你!”她把它挂在我的脖子上。冰凉的贴在我的胸前,却没有丝毫的不舒服的感觉,反而有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底升起。
我取下来还给她:“这可是你的传家宝,给我干嘛?”
她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我传不下去了。”
“别伤心,我们现在就开始造人运动好了,你一定会怀上我的龙种的。”我宽慰着她。
“戴上吧!据说它有特别的功效。”她忽然害羞起来,说话吞吞吐吐的。,什么功效?
“我也不知道,我们结婚几年都没有小孩,我妈妈就把这个给我了,让我挂在他的脖子上。可他根本就不行,挂上去会有什么用?我就没有给他。”看我犹疑的样子,张海霞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