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周后商雀打过来一个电话:“袁树给弄哭了。叔,我去让那帮家伙全部卷铺盖滚蛋?!”
赵甲第平静道:“不用,你跟我去一趟杭州。”
当晚,商雀开车,手上拿着一本的赵甲第坐在副驾驶席上,一同来到杭州梅灵北路。
私募刚刚步入正轨,便上演了一出雷同逼宫的滑稽曲目。
今天紧急召开会议,阵营分成截然不同的两个,马尾辫袁树坐在左边,从私募创立至今,便没有人看到过她坐在主席位置上,支持她的都按次序排列下去,而复旦帮那些人则全部坐在右侧,嘴角泛着冷笑,这段时间他们拿出了成绩,当然有底气索要更多的话语权,再者,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以他们的学历背景,不缺肯付薪水的下家。其实私募给的工资并不低,足以媲美应届毕业生挤破头进入大摩这类顶尖外企的薪水,但复杂心理作祟,那位复旦学妹太漂亮了,他们自己都不知道采取这种极端方式是出于公理还是博取眼球,总之有种阴暗的快福
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复旦帮见到长相阴柔气质冷峻的商雀,突然有心虚。他们不怕马尾辫袁树,却潜意识里都很敬畏这个比女人还要动饶同龄人。
但情形有不对啊。
似乎商雀还不是主角?
那个您青年是谁?
怎么以智商卓绝惊艳性格桀骜不驯并列著称的商雀都很服帖顺从的模样?
这个青年,戴着一枚黑色套。
袁树咬着嘴唇,率先站起身。
赵甲第环视一周,冷笑一声,直接把那本狠狠砸在会议桌上,生硬道:“相信这本你们都看过
第18章 锋芒(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