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惯性后,就有个巨大缺陷,那就是精英政治学者的集体失语,偶尔发声,也是贡献不大的应声虫,丧失原有的存在意义。到了今天,精英可不是一个值得炫耀的词汇了,我要被人成是精英,一定会反驳一句你全家才是精英。”
……
一大串的“高谈阔论”,两节课,本上的知识讲了不到二十分钟,剩下全是此类语调,所幸他的形而上论,都会有数个有趣的实例去支撑,加上举例时充满谐趣腹黑的妙语连珠,还是很能让学生精神一振会心一笑,这才使得他的课堂即便没有人满为患,也不至于仅有瞌睡猫两三只。赵甲第会对这位导师的讲述进行快速笔记采摘,最让他震惊的一在于事后上查询,才发现所有一切大胆论一切荒诞论据,都是那家伙的个人心得。无疑,在赵甲第看来这是一个博采众长的学者,而且他不执拗,圆滑,披着一件风趣而且带腹黑大叔的可爱外衣,与学生能够打成一片,据跟很多校领导也都关系不错。
下课后,可能是好奇赵甲第这张半生不熟的面孔,姓许的讲师没有立即离开教室,而是来到赵甲第座位边上一屁股坐下,屁股上垫着一本带来课堂却绝不会翻一次的课本,笑问道:“赵甲第,你这是想要补回来大一大二两年你的逃课次数吗?”
赵甲第嘿嘿笑道:“许老师多厚道,我翘了那么多,还给了七十多分,良心上过不去。”
没什么架子的许强哈哈笑着直接道:“当时是教务处的领导跟我打了招呼,我为了拍马屁,才给了你七十多分,要不是怕马屁太明显,给你八九十分都没问题,再了,七十几分在我批阅的卷子上也不高。”
赵甲第汗颜道:“许
第7章 返校(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