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闻听这话,却笑了起来。
“俷公子,你这么一说,老朽反而放心了。你和老朽一样,都是平常人,不过你难道不明白吗这平常人可以做不平常事如今你父亲已经被推倒了风头浪尖上,你想要再躲避,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倒不如好好谋划一下,为将来早作打算。”
董俷说“我亦在谋划,只是才能不足。”
“哦”
庞德公轻声道“你才能不足,但只要会用人,一样能谋划得当。”
“可是,无人愿为我谋划”
董俷这句话说的很黯然,而后低下了头。是啊,谁愿意为他谋划呢就连自己的师兄,还不是无法请的动
庞德公抬起头,久久之后说“非是无人愿为你谋划,而是无人愿为令尊谋划之。”
董俷道“庞公此言何解”
“令尊虽有战功,却又性情狂躁,无容人之量。正如你所说,虽同权谋,却不晓大势所趋俷公子,说这些你别不高兴。你一日不能自立门户,恐怕很难招揽到贤才。”
董俷心里咯噔一下。
这已经是第二个人对他说这种话了。上一次是郭嘉,这一次是庞德公。如果说郭嘉尚年轻,不足为信的话,那庞德公老谋深算,应该不会是无的放矢。可自立门户
庞德公接着说“而且,以老朽之见,公子即便是想要自立门户,令尊那一关也很难过去。自古天无二日,似公子之家族同样如此。令尊正值好年华,断不会同意你之所为。所以,公子你今后的路,只怕还有很长很长,同时也会很艰难啊。”
董俷忙道“敢请先生指教”
“指教谈不上不
第一一六章 回河东(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