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张卡上的日期,六年前的八月份,最炎热的季节,或许是顾危对自己用情最深的日子。
一张桌子上有几个大男生在玩三国杀,输了手上的筹码之后“呜呼哀哉”了一声,刚好能让苏筱铭回过神来,看了看眼神朝自己这边探究的男人,她笑了笑说:“六年前的……很奇怪吗?”
“别说六年,就是三年前的信都没什么人来取走了。”
男人笑了笑,走出吧台到柜子边,找了好久,才找到“六年”那一把钥匙,或许是很久都没有打开的缘故,柜子里散发出一股不大不小的味道,虽然谈不上难闻,但也让苏筱铭觉得有些难受,用手扇了扇前边的气味,凑过身子拿起“八月”柜子里仅存的两封信。
“另外一封,我可以带走吗?”
扬了扬手中的信,她顿了顿,觉得这样的说法不够充分,又补充道:“他不会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她迟迟放不下那封写着“顾危”的信,信封上熟悉的笔迹甚至像梦魇一样折磨着她,与其这样,不如把它带走。
男人看了看“六年”柜子里寥寥无几的信件,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是啊,六年能改变很多,有很多人都会离你远去,但是你却无力补偿……也罢,你要拿,就拿走吧。”
“谢谢。”
苏筱铭把两封带着灰尘的信塞进包包里,头也不回的走出店铺。她不想去猜测男人和当年女孩的关系,硬逼着自己把脚步放的平稳,快速走到自己的车上。
“亲爱的筱铭: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不知这个理想已经被尘封多久。如果你已经不记得,那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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