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高收益的人肯定不少,只不过有些人将自己藏的太深,她凑不近,探不着。
肖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重新拿起桌面上的水杯,又是一饮而尽,将手撑在膝盖上,无不感叹道:“我暂时没想好对策,不过倒是有几个方案仅供参考。这钱来的不干净,何不用它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只要不流进大陆总部,北美大陆还是可以用的。看来你的生意要有发展了……”
苏筱铭了然的点点头,抓过他的手臂,有些试探的问道:“你打算那样做?”
难得的是,他和苏筱铭想到一块儿去了,都打算在国内找一个替死鬼,替他们洗掉这比数额庞大的黑钱。
在英国的后两年,她也没闲着。国内的资金形势已经不明朗,跟肖晨合计着将分部开到美利坚。北美的军火生意有一定程度的放纵,巴拿马运河左更是形成一道军火商的坚硬屏障。凭借着优良的品质以及抓松的价格,遭到东南亚一带的哄抢。到了第三个年头,那里的生意已经稳固发展。苏毅在国内是迟早呆不下去的,先在那里寻一个落脚点,等到一切安排妥当再迎他过去,也好让他一切都不必担心。
不过这一切,她都没有同苏毅提过,一切都是她与肖晨在秘密进行的,最开始投资的钱也是两个人身上的全部积蓄。
“用那个人的钱换走黑钱,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商人的特性是以利益为主,别人的生命与他们而言完全是不必在乎。做这一行的人,如果不把别人踩在脚下,就只能当别人的垫脚石。
苏筱铭和他从小都是在这种尔虞我诈的氛围中长大,对这一点不可谓不懂,甚至于在他们自
1620(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