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侧门进入另一个房间。自己则走向大门,徐徐打开之后,一个没头没脑的影子窜了进来,显然对屋内的一切设置都很熟悉,忽略过苏筱铭,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将大包甩在地上,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猛给自己灌了三大杯的水,这才把头抬起,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看见同样面带惊恐的苏筱铭,哈哈笑了起来。
“没想到吧?我只去了几天就回来了,比原来的任何一次出差都要短。”
苏筱铭无奈的叹气,关门走了过去,顺便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包纸巾,到他近前递给他。
肖晨的反应在自己看来十分的不正常,一个平日里沉稳的人不可能突然这样疯癫了魂窍,他显然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人,表露无遗的开心背后,带着浓浓的雾霾散不去。
这次的行程是半个月,如果不是这件事情很大,他如何能提早一周时间回来?
她在肖晨身边坐下,夺下他手边的杯子,皱眉道:“再咬?玻璃都给咬碎了!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澳门那边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能有什么事情……啧,你别这样看着我……”
肖晨躲闪着她的目光,让整件事情看起来更加的复杂。苏筱铭的手慢慢撑上他的肩膀,带着一丝威胁道:“你说不说?”
肖晨最怕痒,尤其是胳肢窝、腰间的软肉。苏筱铭认识他不是一天两天,知道用什么事情能够威胁到他。现在自己急于得到确切的消息,严刑逼供或许都能派的上用场。
无奈之下,他只能从行李箱中拿出一个白色文件夹,略带沉重的交给苏筱铭,脸色也不似刚才那般红光满面。
这几个星期,看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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