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一听不由得火气大了,自己被他灌醉了滥玩一气,他倒好,自己跑去吃完饭了,哼,老娘也是从小混大的。她气哼哼推开那个内保,大步向贵宾包厢走去。吴玉良下午玩够了烂醉如泥的贺巧珍,出来把红姐叫来,两人又玩了个天翻地覆,吴玉良领略了资深妈咪的奇霭技巧,泄了一回又一回,整个身子都被掏空了,依旧意犹未尽,相约晚上接着大战一宿。
于是他打电话叫来了赵卫东和刘臣,赵卫东的助理常云龙也被叫上来,最后又打电话把老同学胡文州给叫来了,大家开了几瓶茅台,叫了几个如花似玉的女招待,喝起了花酒。期间红姐问他那个贺巧珍醒了咋办,吴玉良说那就把她也一起叫来,让她明白,老子不是拴在她一个女人的裤腰带上的。
当贺巧珍怒气冲冲推开贵宾包房的门的时候,入眼的却是一副让她再次作呕的人间霭乱图。
几个男的各抱着一个娇媚的女招待,姿势各异地在乱搞。有用嘴巴的,有走后门的,还有两个干一个的,唯独不见了吴玉良。“吴哥呐?”贺巧珍强忍着作呕的感觉,站在门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