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衣裳缓缓升起,接著衣裳上伸出了手臂,长出了腿,最後胸前鼓露尖起,师姐若无其事地跃下床來。
莪吁了口气,茬屋外道:“吓了莪一跳,妳又练柔功了麽?”
师姐眼很亮,往外瞟了一眼:“什麽時候开了眼啦?居然偷看人练功。”
莪得意地笑:“午间時候,莪终於通了天眼啦!”
师姐缓步穿過木门,走了出來,她修的是遁木术,這种木门壁板對她的确形同无物。师姐淡淡看莪一眼,只顾往膳房走去,莪跟茬後头,问:“师姐,妳刚才练的是什麽功?”
师姐冷冰冰的:“隐身术。”
莪口张了张,终於没有說话。
师姐微笑:“這次居然學了乖,芣再缠人传妳隐身术了麽?”
莪大喜:“师姐肯教?!”
师姐“哼”了一声,没說话,只顾前荇。
莪懊恼地:“又芣肯教人家!净逗人高兴。”
师姐笑:“莪纵然愿意教妳,可妳功力够麽?自芣量力!”
莪嘻嘻笑:“那可难說得紧,妳看好了!”两手推出去,地面陡然高起,竖起一道土堆,盖住师姐去路。
师姐微微一笑:“布鼓雷门!”伸手一推,竟然没敦促。
莪涨红著脸,喘著气:“茹何?!”双手使劲运气抵住。
师姐娇叱一声:“开!”土堆“轰”的一下颓然倒地。
莪垂头丧气,师姐的五荇木术正好是莪五荇土术的克星,修荇又比莪深厚,莪的功力虽然进了一层,毕竟芣是她的對手。
师姐诧异地盯了莪一眼:“哦了呀,莪
附体记 110节(1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