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呢。”
赵茹思谋了片刻,觉得没有正当的理由拒绝,更何况,她的把柄还攥在他手上,只好跟着去了。
赵茹哪里知道,要是她知道后来所发生的事,那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来的。
他们两人来到水库旁边,杨秋支开守水库的老头,最后竟让赵茹蜷起身子倒在船舱里,上而用帆布遮盖了。
赵茹面露诧异说:这……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就像偷渡似的?”
杨秋说:“不懂了吧?说你历练还浅不是吗?这样做既省事,又便于工作,免得那些闲人看了嚼舌头,说我监守自盗,到时候我还得现抖搂,毕竟上头还有管着我的人哪!”
杨秋原以为这事应该没人知道的,就荡起船就走了。
他万万没想到傻四就躲在不远的草丛里拉屎,屏养呼吸没敢吭声,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待到小船摇开之后,就跑同来,向张少许如实报告了。
张少许想了想,明白了其中秘密,就呵呵地笑起来说:“狗日的杨秋,跟我斗?心急想吃热豆腐了,怎么说也该忍一忍,等到我走了再说呀。看看到底是井掉进了水桶里,还是水桶掉进了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