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姓刘,你叫她婶子吧。”
我点头说,“婶子你好啊。”
妇人的脸一下子红了,答道:“你看人家读书人,多会说。”
闲话少说,村长回去后不久,一转眼我们就吃过饭,虽然饭菜质量恶劣,但是我饿了整整一个上午了,也觉得很可口。
吃饭的时候我不时盯着王婶那一对肥嘟嘟的大看,我看得很隐蔽,没有人察觉。
吃完饭,刘婶帮我背包和网兜,打开通往西间的门。
西面是灶间,东北角有一副两眼灶,靠东有一个窗户,窗户下是一张方桌,方桌上有一个圆圆的竹制饭罩,方桌靠墙的南北两边各放着一把椅子,方桌西边是一条长凳。
靠北墙有一个洗脸架,上方有两根并排固定的废旧日光灯管,上面搭着几条半旧的毛巾。
靠东南侧和西北侧各有一扇门,所不同的是,东北侧的门是开着的,西北侧的门是关着的,门南侧还有一口碗橱。
我看到这儿的灶间和自家的灶间没有多少区别,只是这里的房屋比我家更陈旧。
刘婶把我的网兜放在方桌南侧的椅子上,然后提着我的背包和金华一起穿过西北侧的门,走进北面的大房间。
实际跨过西北侧门,到大房间还有一个小间,当地人叫“落叶”,大概是因其小,如一片落下的树叶一样而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