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发作,一眨眼撇下李智离去了,这犹如晴天霹雳,可伤透了他的心了。
学校的几名教师硬是用架子车将孙苏凉的尸骨运回了大塘村。
寻找了一个好地方以便掩埋了。
李智一个人又重回到了学校,当时他才二十八岁。
那可真不容易呀!当时,自已还看过几回呢?李帆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一个不大的学校,也就二三百平米的地方,校门是用木板订的,四间大瓦房是学校的教室,教师住的是原来的庙改建的。
李智是校长,在旁边另搭建了一个简易房子。进得屋子一看,可没把李帆给可怜死,满屋子的虱子虫,到处是窟窿,里面太湿了,公家单位还没有自已的家好呢。
到处是书,住的和做饭都在一个地方,做饭用的是泥炉子,烧的是用煤渣粘成的煤块块。
满屋子里都是烟,呛得人受不了。
李智招呼李帆坐下,给了他一袋子旱烟,要他卷着吃。
那次,他的眼泪都出来了,心想,这熬到啥时候是个尽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