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
一时之间两人都不话说,屋内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炉子里煤呼呼的燃烧声。
半吊子的医生就开始给人看病,但没有人上门,这是自然的事,看病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容不得一点儿差错,能不冒险,谁也不愿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刘春花埋怨了自己一会儿,开始想办法怎样解决李向东的问题。
李向东其实心里倒不是那么烦,还有一点儿高兴,虽说阳气过强,但自己能在女人堆里纵横驰骋,倒也是一件美事,跟他有染的女人,像是吸毒之人,都得上瘾,再跟别的男人做那事时,根本味同嚼蜡,再也无法拒绝自己的求欢。
刘春花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平常机灵的脑袋,现在乱成了一团麻,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李向东看到她蹙着眉头,努力思索的辛苦模样,笑道:“你也别着急,可能这是练功的一个阶段,过了这个阶段,说不定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