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你内心深藏地**。**是无限的,当你得到一样东西后,你又会渴望得到一样新的东西,所以你是无法击败自己的**的。”
我恍然大悟。难怪我会的法术他全会,原来等于是我自己啊。因为先有**,然后才会奋斗,所以他始终比我强上一线。而能够击倒自己内心**的,也只有自己。当我毅然自杀时,七情六欲阵也被破除了。
“你和他地搏斗,其实全都是你想象出来的。看到你一个人又杀又叫又跳,我真是笑死了。“血鹦鹉用翅膀捂住嘴,胸脯抖动,咯咯咯咯地乱笑。我看它不像鹦鹉。更像一只下蛋的母鸡。
南宫平在一旁插嘴道:“这么多年,能闯出这七情六欲镜阵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就算知道了破阵之法,谁敢杀掉自己去冒险一试?置死地而后生,你竟然不要命地自杀,连老夫都佩服。老夫也下定决心,让你作我的开山大弟子,关门小弟子。”高高翘起大拇指,脸上充满了激赏。
“佩服,佩服。”血鹦鹉也鹦鹉学舌地叫了几声。
我困惑地道:“那我最后那一爪?”
“当你决定自杀时,阵法已经终止了。挥向咽喉的那一爪只是你地想象罢了。”南宫平不耐烦地道,随即又眉花眼笑:“乖徒儿,好徒儿,我的宝贝徒儿。你可是捡了个大便宜,为师要把这些年研究出来地玩意全都教给你。嘻嘻,噬光菌厉害吧?飞獠厉害吧?那些怪兽让你吃了不少苦头吧?跟为师学上十几年,你都能弄出来!”
我目瞪口呆,南宫平要收我为徒?土木机关老子可没兴趣。学十几年更不可能,老子还要救甘柠真呢。
“师父,
第九册 第九章 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