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去寻个正经的工作,上班拿工资去。你知道,那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我们这农村,那有那么多的厂让人上班拿工资过日子啊?
能够上班拿工资的,谁不是后门硬、脚路粗的呢?
她就这样三天两头地说,到后来是一天到晚挂在嘴巴上说,说得我烦恼透顶,心想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女人呢。好在后来有了儿子,我将希望放到小孩子的身上,她要噜苏随她去。我只当她在放屁。
可是她,在生了儿子以后,更加变本加厉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打听来的,她的嘴巴回到家来说的,总是某某人进什么厂了、某某人吃商品粮了、某某人跑供销了、某某人嫁个吃公家饭的了、某某人的户口转为城镇户口了……叽里呱啦,许多事情她是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的跟前重复,也不知道她怎么就不嫌烦的。
我知道,她是眼红得不得了的。我也曾经想过,与其跟这样的爱数落爱虚荣的女人过一辈子,倒不如单身清静。我很爱清静的,最喜欢静静地看看书、写写自己的感想。
所以,当她自己打听到那个农机厂厂长要给自己的大龄弱智儿子娶媳妇的消息后,丝毫不犹豫地马上闹离婚了。
我也是横是横了。只说,你要离,我立即签,说真的我是迫不得已啊!……就这样,在我儿子才三岁零两个月的时候,我们离婚了,她走进了她要的梦想中的生活,变成了城镇人了。
哦,是这样的。阿眉回道。
阿眉知道,在自己这家乡平湖新埭,那个时代也是如此的,一般的农家女孩子,全是非常的渴望嫁个有城镇户口的、有工作的哪怕是大集体单位的也好。许多相貌娇好的乡下
7、蔚蓝@天海说他的妻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