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烨要她要得最狠的时候,可她却觉得自己连骨头都要融化在他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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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尽情地交合着,单人小床嘎吱嘎吱响了几乎有整整一夜。
泄过身之后,她就会懒洋洋地搂着他,任由还塞在嫩屄里的大肉棒徐缓进出着,一边用抽插延长她的快感,一边在媚肉无意识的吸吮下重新涨大成粗壮的一根。
股缝间湿乎乎的沾满了浊液淫水,大概是吃下去的浓精太多,女孩连小肚子都鼓了起来。但她浑圆的奶子却被压得扁扁的,奶尖儿和男人的乳头相互磨蹭着,大手捂着她鼓起来的小腹,肏干时,那个凸出来的硬硬包块就会一动一动,白烨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
“还要不要,嗯?小馋猫,今晚这么骚,是不是嫌我这段时间没喂饱你?”
“啊,嗯啊……要,然然还要……要大鸡巴,啊,肏我……精液,精液又要射进来了……都给然然,给然然的小骚屄……啊哈……啊!……”
热烫的浊液激射而出,女孩哭喊着一阵抽搐,没给她平息下来的机会,她就又一次被肏上高氵朝,身体里灌满了他的精华。
或许,白烨也感觉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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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主动的求欢,欲言又止的神情……这一切都昭示着她满怀心事。无言的欢爱仿佛是他们两人间的一种默契,她不说,他也不问。
“……白烨,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什么照片,什么死亡预告,那些都是跟你没关系的东西,对不对?
暖黄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落下来,她看到男人的眼睛,温柔平静得像是
白夜将至4546(h)(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