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们一斗可以斗上一大串,一斗十几年……他受够了!
真的受够了!
段予书不禁想着自己与爷爷、母亲十多年来,每年马不停蹄的从台北一路峰回路转、翻山越岭,不辞劳苦的跋涉到她家,这样究竟有何意义?
谢意及感恩之情可以存放心中,又何必一定要拘泥于繁文缛节呢?
他腻了,真的腻了!从这次之后,就算要当个忤逆爷爷的不肖孙子,他也不要再踏上阿里山一步。
“段予书,以后你别再来了。”
“楚蓁蓁,以后我不会来了!”
几乎是同时,他们彼此听到了最想听的话,却也令对方错愕不已的话。
刹那间,两人都沉默了,山林间微凉的风似乎也顿时凝结。
四目相交,不可置信与一种近似默契的感觉充斥在两人心中。
他们是第一次如此心灵相通,什么都不用解释,即达到共识。
在万物僵滞的氛围里,他们瞧见彼此唇边轻淡的、几不可察的微笑。
是了,他们不适合再碰面。
这是,两个人的共同心声。
在那一别之后,半年后的农历年初一,段予书还是敌不过爷爷及母亲软硬兼施的胁迫,仍是带着精美的礼盒乖乖踏上对他而言象征着悲情的阿里山。
当他再度站在扶桑篱笆外,对着竹管门内踌躇、张望。楚家简朴的屋宅、破烂竹管门虽然依旧,但那张白胖的圆脸却不再从扶桑树丛的洞里冒出来……
而同年的中秋节,除了扶桑树长得愈加茂盛、竹管门益发破烂之外,楚家宅院依
第二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