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蓝雨轻描淡写地说,随即笑了。
“哦,我还没有卖力啊,我为你油干灯枯了。”
蓝雨笑了,趴在床上若有所思。
我盯着电视看了许久,只是木木地看着,感受不到其中的鲜活。
“你在想什么?”我看蓝雨在窃笑。
“想你的一个朋友,就是浪子,他的阴茎到底有多大,竟会把妩媚吓坏。”蓝雨说着忍不住笑了,也许她感到这实在好笑。
我呆愣在那里,平白无故地想起这些,也许这念头在她脑海中有段时日。
“你妒忌了。”蓝雨盯着我看,故作调皮地眨着眼睛。
“有什么好忌妒的,浪子他已经死去。只不过我想问你,你和我做爱时不会想起他吧,你和他见面时可对他不感冒的。”
“谁说我对浪子不感冒?只不过我不便流露自己的好感罢了,那时妩媚更需要他。”
“那你为什么选了我?”我愈加妒忌浪子来。
“只不过当时无别的选择罢了。”她仍在笑着。
她不知道这伤害了我。无别的选择,原来我们仅仅是凑巧碰在一起,我一时哑口无言。
“有一次我想象妩媚从浪子身下逃之夭夭的样子。我原以为我和妩媚该是一样,可是就那次我感到我们还是不同,至少我是不会逃走的,我会冷静地看下去。就像那一晚,我坐在哪里看你的阴茎,还好奇地抚摸,就那样坐了一夜。我不知怎地,想了解做爱是怎么回事。”蓝雨说着挨着我躺下。两人直直地趴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看着电视中的画面。
二十八、紫烟离去(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