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人不知不觉地陷入沉默,很想抽支烟。后来躲在厕所里大口大口地吸了几只烟,才感到精神多了。
下班后,我回到住处。紫烟没去上课,一个人坐在黯然的房间里吃昨晚她削的苹果,我进屋她竟然看也不看。
“我回来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看见了,可以先吃一个苹果。”她头也不抬。
我懒得理会她,拿了苹果啃起来。屋中顿时响起咔嚓咔嚓的声音,好像在啃食自己一样。
“对面的女人死了,据说是自杀。”紫烟脸上带着忧郁。
“不可能!”我大吃一惊,怎么也不能相信。
“我也看到那个男人,脸色极其苍白,像涂了粉,没有一点血色。”紫烟仍在咔嚓着苹果。
我怎么也咽不下去苹果,它就卡在我的嗓子眼里。我感到胸闷。沉默,宁静,有死亡的感觉。
我走到窗前,拿下风景画。窗外黑压压的,我像嗅到死亡的气息,莫名奇妙地颤抖起来。
我意外地接了浪子的电话,原以为这个人在我的世界中消失,现在他又骤然冒出。他的声音没有变,我感到还是那样熟识,令我刻骨铭心,我一听就激动起来。
“你现在回了广州?”
“没有,呆在老家。”
“你真准备栽一辈子树啊?”
“为什么不能啊。当你看着一棵小树长成苍天大树,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从中感到莫名的快乐。”听上去浪子很乐观。
“真
二十二、就那样死去(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