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了”,明知道不可能,就是想喊。结果他真的大喊起来。
“你是这样看的?”她盯着我看,见我没有答话,就伸手拍我一把。
我晃过神来。“怎么说呢,我也不明白自己的观点,一时想当然了。”我苦笑了一下。
“有意思!”程紫烟微笑地看我一眼。
我为她斟满啤酒,看着泡沫逾出杯子才住手。
“啤酒会醉人吗?”程紫烟竟然会这样问。
“是酒都会醉人的!”我实话实说。
“那还是少喝一点,我喝醉的样子一定很难看。”话虽这样说,但她还是浅尝一口。
“你喝醉过?”喝醉酒的女人都不简单,我一直这样认为。
“想来应该有吧,人一生都会醉上那么一两次。”她说话也是模棱两可。
“是吗?我初中二年级,在我生日那天我喝了半瓶二锅头,我对着我们班长说我要蒸发了。”我记得自己当时眼花缭乱,头重脚轻,倚在一个墙角大吐口水。
“结果呢?”程紫烟感兴趣了。
“第二天照常上课,只不过每下一次课,我都跑到水管那里大口大口的喝水,嗓子都被烧掉了。”一想起那次醉酒,我就发怵。
“我还以为老师罚你呢。”
“罚了,那天下午我站了讲台。只不过我不知道而已。听说站得笔挺,倒不像喝醉酒。”我说着笑了。
蓝雨迟迟不来,大慨逃之夭夭了。临来时,蓝雨对我说:“你如果想和她上床做爱,就把她灌醉。”人说完诡秘地笑了。
十九、都是错觉(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