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打错了。”
我想起浪子那天向她们介绍时,并没有说出我的实名。
“就是鞭长莫及,你该记起来吧。”我厚颜无耻。
那边迟疑了许久,好得她记起了。
“据说是作家吧。”那边平淡一句。
我无地自容。
“我好像对你说过,我是无业游民。”我鼓起勇气。
“作家本来就是无业游民。你想干什么?”她不厌烦地问。
“我……无业游民最缺的是工作,所以向你求救。”我说得很轻松,像开玩笑。
“别的,你没有别的打算?”她冷冰冰地问道,好像我有什么企图一样。
我面红耳赤。“天地良心,我只是求救,绝无其他想法。”
“有味道,好吧,明天再给我打电话吧。”说着她挂了电话。
有味道?是你口中的餐饮啊?我拿着话筒愣了好久,有种被人杀戮的感觉。
此时是午后,天气晴朗,我躲在房间里。我有庸人自扰式的烦闷,想家来,也想以往的朋友,也想起文墨染。我好久没有和她联系。当时分别的情景,让人好笑,我说好不哭的,可就在挥手时,还是掉了眼泪。她现在怎样?七月她就毕业了,我叹口气,她的一切已经与我无关。我又想起同学,他们是不是和我一样郁闷?人的信念不同,性格不同,处世的心情也会不同,那他们应该愉快。我为什么不能愉快起来?平凡的生活,我更应该从中寻找快乐,而不是一味地消沉。
故乡那座小城,该变样吧。故乡的情景一
十八、被人杀戮(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