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连忙说。“快夏天了,省了买空调。况且一月三百五,还搭上厨卫,广州那有这样的好事。”
在寸土寸金的城市里,确实没有这样的好事,但我顿然敏感起来。“我想知道这房间有多久没有住人了?”
女房东笑了。“三四个月,近来我与丈夫出了趟国,而且我丈夫也不想把房子租给有家室的人,所以一直闲着,正准备收拾一下,你就找来了。看你是学生,价钱才便宜的。”
学生?我还是学生?我还像是学生?我感到好笑,也许是几箱书让她这样认为吧。
我笑了笑,“我是单身汉,你不怕我很快领来女朋友,接着有了孩子?”
“哪有那么快。”女房东乐了。
“好吧,我也搬来了,就住几天看看吧。”我无可奈何叹口气,也需要这样一个廉价的住处。“只不过首先说好,楼道上的小厨房和卫生间我不和别人合用,你得保证,否则减半收房租。”
“不用担心,对面那房配有厨卫。”女房东说着帮我扫地。
这时有人搬来一个很小的冰箱。昨天看房时,房东曾许诺给我配备一个小冰箱。我看了一眼,不太满意。
“又是老掉牙的东西,耗电量极大。说好了,要按国家电价收取电费。”我不满地说。
“别看它小,但是日本产品,冷冻效果很好,你可以冰镇啤酒什么的。电价我也不会多收你的。”女房东有极好的理由。
我看了看书桌,倒是牢固的,上面的灰尘有一层。我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两本书和几张光碟。书是尼采的《
十六、如此分别(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