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地说,说完一口把一杯酒饮下。
眼前的幻境一下子消散,我们又回到现实,我们不过是这个城市的一个过客,像一只候鸟一样,始终要飞走的。
“可惜,这么好的机会。”我笑了。
“是啊,一个好的机会,我几乎动心了。那处女的血染红大腿时我仿佛年轻许多。”浪子眼中飘过一丝渺茫,眼睛黯然下来,又倒了一杯酒。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地盯着酒杯,黄色的啤酒散着世界末日的黄色,让人发怵。
“实际尚客卿与你很相配。”我说。
“客卿,她是不是美得过于标致?”浪子的眼睛一下子又明亮起来,盯着我看。
“美得过于标致?这是个好词。”我笑了。
“她一定在你那里,我猜。”浪子也笑了。
“你爱她吗?是不是爱得很深?”
“怎么说呢,多少有那么一点。可是相处得愈久,人都不注重这些了,在一起曾经快活就行了。”浪子晃动着酒杯。
“曾经快活就行了?”我盯着浪子看,感到不可思议。
“快乐是不会长久的,曾经快乐那就了不起了。”浪子加重语气。
“说也是。”我感到浪子说得有道理。随后我又说:“爱有两种表达方式,一种是语言,一种是行动。也许现在你俩是通过行动来阐释爱情,你们并没有失去爱。”
“我并不是说不再爱她,不过现在她比我有钱,她可以不在乎我了。”浪子平白地一句。
我感到意外,浪子有许多都
十五、男人和女人(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