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头的事情,还是回来做官去。”姥姥开始唠叨。
“姥姥,我真的很好啊。”我想尽快结束电话。
姥姥也许听出我不耐烦,停了一下说:“你把你的地址说给你舅舅,我过几天给你寄点东西去。”
“姥姥,我这里很好,什么都不需要。”我害怕姥姥会把棉鞋、棉衣什么的寄来,前一段时间她还说替我做了一件新棉衣呢。
“叫你说你就说嘛,家里知道你的地址,真出了什么事情,也可以有个照应。”舅舅已经拿过电话。
“舅舅,你……好。”我顿时结巴起来。
“说吧,我拿好笔了。”舅舅不冷不热地说。
我只好把地址说了,舅舅念了一遍地址,没有错误,就挂了电话。
我傻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怎么,家里的电话?”陈家默问道。
“嗯,姥姥打过来的,要给我寄东西。”我苦笑一下。
“他们也知道广州有了传染病?”
“是啊,真是害事传千里啊。”我为自己倒了热茶。
这一夜,我和陈家默早早休息,我们没有做爱,但是互相抚摸了好一会,后来无声息睡下了。
我很快又入了梦境,看到无数只乌鸦盘旋着,发出呱呱的叫声,这浑浊而凄厉的叫声震耳欲聋。我脚下是厚厚的白雪,站在那里看着它们。它们像乌黑的云朵,一片一片的,在空中飘来飘去。忽然它们俯冲下来,从我身边滑过,留下一股腥臭的味道。我竟然没有害怕,僵硬地站立在那里,对着它们挥舞
十四、乌鸦(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