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浪子不信。
“骗你是小狗,人家是清纯的女孩,我……”
“别假正经,你尾巴不翘,我也知道你拉什么屎。”浪子显然不信。
我只好笑了。
出来洗脸时,遇到陈家默,她正把衣服搓得发火。她昨晚显然熬了夜,近来忙着修改,看上去憔悴许多。
“怎样,我猜得不错吧。”陈家默笑着问我,笑容很勉强。
我有些脸红,但狡辩。“你看我是那样的人?”
“我倒希望你是,这个女孩真的不错。你娶了她,会有幸福的。”
我不明白陈家默为什么肯定我该与鸟朦胧在一起,她根本没有看清楚她,怎会有这样的论断?她的话就像一个巫婆的咒语,我有些反感。
我没有觉得和鸟朦胧这一生会有什么奇迹,这一别便是结束。她只不过让我拾回对过去的印记,想起那稻花飞扬的秋季。
我刷起牙,感到嘴唇上是咸咸淡淡的泡沫,在沙沙地破灭。我思索着,茫然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