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六感实在可怕,她的话语不刻薄,可是却像咒语。
“这又何必,你我是朋友,也仅仅是朋友。但眼前的人不仅仅是朋友。”陈家默语重心长。
忽然对这个女人吃惊起来,我仿佛受到了诅咒,莫名奇妙地害怕,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了,明天你俩不滚在一块才怪哩!”陈家默忽然笑了,笑得凄厉。她走了出去,紫色的睡衣裙摆扫在地上,沙沙作响。我感到冷风拂面,遇了幽灵一样。
回到房中,鸟朦胧正在翻看摆在桌上的书籍。
“作家是吗?”她平平淡淡地问一句。
“狗屁作家。”我心情极差。
我挪开书,在铺地铺时,鸟朦胧看着我,什么也没说。
“你睡床上。”我说。
“你睡地上。”她说。
我们相视而笑,真的有意思。孤男寡女居一室,我竟会没有什么企图。
熄了灯,我躺在地上,竟没有想鸟朦胧,整个脑袋都是陈家默刚才的神情。烦闷极了,酒意也趁人懈怠时上涌,我很快沉入混沌之中……
第二天,当我睁开眼,整个脑海如阳光一样明净。好舒服的一夜。我伸了伸懒腰,看到自己赤条条的。我记起昨夜我是和衣而睡的,进而想起鸟朦胧,随之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难道我不自觉地爬上床?我向四周看,鸟朦胧已经不在了。我看到桌上有盒打开的避孕套,不是我用的那一种。
我愣在那里,人呆了,自己什么也没做,此时仅仅是酒后的虚脱。可我又怎样解释我爬到床上呢?
十一、没有将来(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