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
一切随缘,自然而然地发生。我饮下一杯酒。
“你在想什么?”浪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再来一杯酒。”我说。
“别他妈的假正经,好像要死似的,做什么思想斗争,没什么大不了的。”浪子不屑看我扭捏的表情。
是啊,没什么大不了,都会自然地发生。可是我对自然不太确信,相信自然就等于自觉放弃。我说过一切随缘,以至于我对刘莹莹的爱情来不及表白;我冀望水到渠成,可是我与文墨染的感情还没有分清也因一句“fuck”,这样涉及实质的言语便告吹。我与陈家默呢?我们真的不考虑将来吗?彼此需要真能解决一切疑问?我们将等待的结果会是怎样的情况?痴男怨女,被世俗棒打鸳鸯散吗?实际,我们心里都有一个结果,总有一天,她会离你而去的,郝佑南!
有时我更相信婚姻,它是一个圆,会把一切圈住,让你彻底高枕无忧。即使会有离婚,但总会有一个前凑,让你做好心理准备。恋爱我多少不信了,曾经欺骗过朱文君,就感到爱情就是欺骗的代名词。
是的,陈家默会离我而去,因为我不会给她将来。我能对她说,我爱你,我要和你结婚吗?这样未免太幼稚吧。
换了浪子呢,他们年龄相当,俊男靓女,天生一对,这再好不过。我低头喝了一口酒,有想哭的冲动。坐在这样一个幽暗的酒吧,想着与欲望有关的问题;又是一个凄冷的冬天,人难免想哭。这也是一个想哭的季节,而我又是一个该哭的人。只不过,我已经不会流眼泪了。
既然我与陈家默在一起
十一、没有将来(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