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个开了花;随后拿了玻璃杯把牛奶倒了出来,芳香扑鼻而来,让人无限陶醉。
我们面对面地坐下,面前的牛奶冒着清烟和香气。我们相视而笑,感到这一切都好,玻璃桌面反着我们的倒影。乳白的牛奶,粉红的鸡蛋,多有家庭的温馨。日子就该这样,曾经想象的浪漫实际就是这样——能够在一个安静的早上,互相微笑,面前乳白色的牛奶在晶莹的玻璃杯里冒着香气,喝一口牛奶就有一个会心的微笑,而不是彼此为了赶着上班,喝牛奶也要狼吞虎咽。
饭后,陈家默拿我和浪子整理的文稿看,是上个世纪百年的红颜情史。浪子我俩东拼西凑,胡乱杜撰,无一点史料价值。但是我们为此翻了大量的书籍,其中有许多古籍,都是胡老板收集的,有清朝末年大臣的日记、作品,也有当时的一些野史,当然也有禁书,都是聚众淫乱,现在在盗版书籍中能够找到。听浪子说胡老板是拾垃圾的,也蛮有商业头脑,就那些古籍就极具经济价值。浪子说胡老板那里的古书很多,而且他自己心中无数,若我喜欢哪本,就留下。我捡了一本大臣日记,是《荣庆日记》,记载了光绪年间诸多史料和官场风情;又留了一本清朝情诗情词,语句极为华丽优美,色调含蓄,有唐宋遗风,我怀疑是清朝某位才子编写前人作品,因为是手抄本,书写颇具书法艺术价值。
在我整理笔记时,浪子打来电话,说上午有些事要做,中午再过来。我问他过不过来吃饭,他答应了。挂了电话,陈家默问:“你那个朋友?”
“嗯,很有才华的一个朋友。”我说着把浪子笔记中做的批注拿给她看。
“前几天看你们
十、人有魂吗?(1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