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就谋划了这样的一场戏,攻陷一个将倾的城。可这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在酒精的麻醉中一无所知,没有体味到做爱的甜美和紧张。此时只感到头很晕,身体很乏累,与以往酒醉一样,仅仅是肌体虚脱。
也许我们什么都没干,仅仅脱了衣服滚在一起而已。也真好笑,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躺在一起什么也不干?
我感到奇怪,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还这样平静?这是伤天害理的事?似乎是自然而然的事。真的出怪了,难道我已经彻底成了现在的一个人,以前的郝佑南不过是一个道具,演戏结束,已不知道被扔到何处?
我与朱文君激情过,可临到关口我感到索然无味。脑海中竟是文墨染。漂亮的文墨染怎么会幻化为不漂亮的朱文君?这真是怪事,一个男人被欲火焚烧,还会想着一个与身无关的漂亮的女人?是怪事,无法解释,所以我感到兴致全无,索然无味。那时朱文君微闭着眼,她那样子实际很可人。
“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整理衣衫时说。朱文君那时注视窗外,嘴唇咬得紧紧的。
“你不想负责,是吗?”她心平气和。
“怎么说呢,有许多东西牵扯你我,人总会平静的!”我说这话时格外想笑,那关口能冷静吗?说我是性冷淡我倒有些相信!可是我真的冷静下来,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左右,我便是那时的我。这种力量我一直以为是对纯洁爱情的膜拜和向往的呼唤力。真的,过了许久我都没有后悔过,即便现在。只不过现在有些遗憾罢了。
这之后,我与朱文君多少有些隔阂,这也许使她后来平淡接受分手的一
八、仙人掌女人(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