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的。”陈家默明亮的眼睛顿时黯淡下来,又是一脸惘然。
我一时愣住,感觉自己多嘴多舌。
“他是自杀,遗言只有一句话,说他期望自己在微笑中死亡。这说明他多么注重微笑,只是活着时得不到。就那样,烧炭了结自己,留给我的是一屋子发了疯的仙人掌、仙人球。”她如此的哀伤,双目尽现迷茫,可是语气平淡,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再与她有关。
我感到空气变得混浊,让人窒息。我不好再说什么,两个人沉默地坐在那里。黄昏的红光透进窗来,我们都变成古陶色。
又是自杀?我想起哥哥来。死有多种,可以跳江,几天前的《广州日报》还报道一个年轻女人在临江大道这里跳江,猎德的治安员看到下去救,结果都沉入江底。据说江河都有邪气,它在吞食人后,就会喜欢吃所有的人,所以跳进这类江河里是找不到尸骨的。猎德的垃圾船打捞了一夜,只勾出几件衣服。
另外还有跳天桥的,被车辆碾成一堆肉泥,这是我亲眼所见。就在石牌天桥,一个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女人,蓬头污面,衣衫褴褛,坐在天桥的栏杆上,望着下面往来的车流。路过的所有人对之不理不睬。我也走过,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力量把我拉回。我与她搭讪,问她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她解决。当然这是欺骗的话,我当时还在找工作呢。她扭头看我,那双眼睛无神、呆滞,现在回想起来仍然深刻印在脑海里。她什么也不说,我一边说话一边凑过去,想一把拉住她。天地良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一义举。那时我的心快跳出来。这时有治安员过来,女孩连忙下来。治安员让
七、自杀与其他(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