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他迷迷糊糊听到脚镣响，想是瘸腿老汉起夜撒尿，杨伟偷偷眯眼一瞧，顿时吓得惊出一身冷汗，那老汉居然是站立在马桶前拉尿的，看来他真是在装瘸！
经这一吓，本来匀称的呼吸忽然一下被打乱，老汉立即回头看向这边，杨伟急中生智手脚乱动了一下，嘴巴含糊不清地乱哼了几声，就像在做噩梦一样，然后翻了个身才糊弄过去，不一会儿，老汉回到床上，是爬回来的，看来他已经有些怀疑了。
很早，半疯人就起床了，他一直在做俯卧撑，单臂做的，据说一次能做二十个，应该是经常锻炼才可能达到这个水平，看来他是怕早早就病死在这儿。
起床铃还没响，大哥和那老头也起床了，不是他们喜欢早起，原因是昨天吃了有油荤的东西，人要是很长时间不沾油荤的话，那一定是吃一次拉一次肚子，果然半疯人一会儿后也忍不住了，急得在号子里团团转。
“那不是有马桶吗？”杨伟好奇道。
“不能放马桶里。”半疯人回道。
“空间小，空气又不流通，不到万不得已一般都不会在号子里放茅的。”大哥解释了一下，里面的人把拉屎称作放茅。
这里还是旧式的看守所，号子里就只有一个马桶，不像新式看守所那样一个监室配一个厕所，需要的时候只要报告一下，就有人拉开铁闸任你用。所以在这里大家一般都只在号子里拉尿，放茅则会忍到放风的时候再解决。
看着三人忍得青筋直冒的狼狈样，杨伟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一闹就再也睡不下去了，他也只得起了床。
在这里被子要叠成豆腐块摆成一线，吃过的碗
第十五章报告，我要放茅(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