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他不是什么好人,都说他每天晚上抱着自己的嫂子睡觉,还有,有一次他,他还摸我屁股!”
“呦,还说我封建,你屁股这么翘,摸一下咋了,女人天生不就是给男人摸的吗?”张寡妇似笑非笑地看着柳桂挂。
柳桂挂红着脸,有些害羞地说:“我又不是他嫂子,干什么摸我啊?。”
“骂了隔壁的,我就抱了一会儿嫂子,咋全村人都知道?”刘天祥心里嘀咕着。
“哎呀,你别瞎说,她的嫂子还是个大姑娘呢。”张寡妇说完,笑呵呵地在柳桂挂左边浑圆的肉峰上弹了一下。
“啊,你咋知道的?”
“她嫂子的屁股,比你的还紧呢?”
柳桂挂的微微地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声地说:“那也不行啊,让男人摸……多害臊啊……”
张寡妇说:“什么害臊不害臊的,等你结了婚就知道了,女人要想拴住男人,就得豁得出去。”
刘天祥正看得起劲,从仓房的房顶忽然传来几声野猫的叫声,刘天祥慌忙后退了两步,脚后跟正好撞到一个空酒瓶子上,空酒瓶发出一声“当啷”的响声。
偏房外的响声惊动了张寡妇和柳桂挂,柳桂挂急忙拿起放在旁边的衣服披在身上,有些害怕地看着张寡妇。张寡妇也是脸色一变,大叫了一声:“那个不要脸的在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