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位剑宗大佬就一怒之下将我流放至此!”
说话间,剑皇看了眼羽天齐,神色黯然道,“虽然宗门大多数的剑修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但也有不少害群之马,我就是太过木秀于林!”
“师兄不必伤感,我相信师兄只是明珠蒙尘,终有拨开云雾见月明的一天!”羽天齐安慰道。
“承师弟吉言,我相信人在做天在看,宗门终究会给我一个机会,不是吗?”说到这,剑皇露出抹疲倦道,“好久没有遇见同门了,今日我的话有些多,还请师弟不要见怪!”
“哪里!承蒙师兄照顾,师弟还没有感激师兄!”羽天齐客气道。
“都是自家人,何必客气,师弟就安心在此住下修炼!”与羽天齐闲聊了几句,剑皇就告辞而去。
羽天齐目送着剑皇离开,眼中流露着异样的神采,直到看着剑皇消失在院中,羽天齐才收回目光,露出抹别样的笑容。
就这样,羽天齐在剑皇府住了下来,每日除了静修之外,就是找人切磋。有剑皇的命令,剑皇府内的所有人都不敢抗命,羽天齐也是比试的爽快,找不同的人,试验不同的道法。有时候遇见不明的地方,剑皇还会亲自为羽天齐解惑。
不得不说,这位在此不知道生活了多久的剑皇,在剑道感悟上的确是少有人及,羽天齐在他的指点下也是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