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阴影。不过,怎么说,我都有权知道谁是夺去了她生育权的那个混蛋,尽管在这事上,我也难逃干系。
父母汗水摔成八瓣供我上大学已属不易,我也没那份遭雷轰电击的胆量去出租村逍遥快活。可琪能拿到奖学金,那笔钱足够一年的房租。奖学金来之不易,里面也掺杂着我诸多的心酸和无奈。任何的快乐都是有代价的,难怪乎古人造字“痛快”。所谓痛快,意即先痛后快,无痛无快。琪在学习上委实是个天才,这点所有人是她的人都不得不承认。琪平时认真听听课,考前突击,成绩愣是在全系不是“老大”就是“老二”。
中国的大学对拿奖学金的人除了成绩顶呱呱,还要体育也顶呱呱。疯子对此颇有微词,他的成绩在系里一直是老大,但他的体育成绩连个老小也不够格。疯子大肆攻击学院什么狗屁制度,心恶之,在学院论坛上大放厥词。也许,受此害的人不少,居然振者一呼,云者百聚,大有上书教育部之势,后来不知为何死于襁褓。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应了我们乡下一句粗俗谚语:鸟是死的,人是活的。意即人遇到问题要多想办法,乡下人认为条条道路通北京。面对体育难题,疯子只能在嘴巴上唠叨唠叨就鸣金收队。琪这个城里长大的女生体育成绩差得没边,尤其是长跑,她跑不上一圈就晕。我有时候打趣她,我们在床上“长跑”,你怎么就成了马拉松高手。琪总是使劲地捶打我诞生了一条汗河的脊背,“跑”的更是起劲。
琪这人就是活,她每年都能如期拿到奖学金。她也没有什么别的法子,找不到领导从上层打招呼,但她却可以通过一些法子摆平体育系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长臂或长腿楞青,让那些
第五十章 我还是想起了她的一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