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学院的才子。”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师姐,你夸张了。”“你的课上得这么好,进一中就有很大的把握了。”“是吗?师姐,你是校长就好了。”“你还不相信,我刚才与校长在一起,他说学校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听了,很高兴。父亲老担心我找不到工作,这不很容易吗?
回到宿舍,大伙儿正在收拾行李。一会,大家就会作鸟兽散。疯子、土匪热乎乎地与女友打电话,那高兴劲儿溢于言表。唐僧早就没见了踪影,不用说已经到了“潘眼”那儿。排骨的落寞浓郁地写在脸上,我也要第二天才去琪那里。今夜,宿舍就剩我俩。不出多久,那些有去处的色鬼们先后告辞,去鹊桥相会去了。
我和排骨一时无话,沉默在宿舍里漫漶。良久,我才带着愧疚对排骨说:“兄弟,我对不起你,让我拿狗日的二狗认识了班花。”排骨递给我一根烟,说:“拿那不管你的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只手掌拍不响,是李莉的本性决定的。如果没有二狗,说不定也会认识什么三狗、四狗的。我不觉得有什么了。”我听了,心里有些宽慰,排骨也还够义气,宁愿伤自己心不伤朋友心。
我知道,直到这一刻,他也没能放下李莉的。表面坚强,内心脆弱,这就是眼前排骨的真实写照。他肚里有密织的苦闷无法诉说,压在心里是一种莫大的痛苦。我决定与排骨去放松放松,我要他与我一起去名流迪吧蹦的。排骨答应了。吃过晚饭,我们乘着夜色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