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害得那个卖东西的小姑娘一下午都提高警惕,好像我会趁她不留意的时候拿走一件。同时,我也读到了她脸上浓郁的疑惑,一大老爷们儿该干啥干啥去,偏偏在这里滞留不去。我不否认,在看的过程里,我用自己的臆想在想那些东西戴在琪的“衡山”上的风景。哎,就那样意淫了一下午。在回到学校的那一夜,我又搜肠刮肚地在手机上写了一通思恋的话语,发给琪。
夜晚的风开始冷了,我在被子里,想着琪。午夜时分,我发现失眠的不只是我,还有排骨和唐僧。
只有土匪心安理得地睡得像木头,颇有大将风范。排骨我明白他在想着怎么追班花,这么久了,还没奏效,他可能也有点挫败感了。
那唐僧在想什么呢?在这里实习,他没什么别的举动,一副良家男子形象。何时他像真唐僧了,在女儿国里行走如此心闲气定?我有些不解,不知不觉对琪的思恋少了些许,对唐僧的变化多了些好奇。那小子一定在搞什么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