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而高兴。
也许,从那时候起,我才真正把他当朋友,在此之前,我很专制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容不得他发言。他也一直很自卑,我的学习好,鬼点子多。
我走上去,拨开围观的民工,一看,我傻眼了。那个正在呻吟的是骗我和家里人在广州打工的弟弟。我急忙蹲了下去,扶起弟弟。二狗很奇怪,“孙哥,你认识他?”“你娘卖x的,我何止认识,他是我的亲弟弟。”我朝二狗粗鲁地吼了一声,二狗出来几年了,他不认识我的弟弟了。
二狗的脸红了一下,也来帮我扶。弟弟的衣服上沾满了石灰和水泥,脸已经晒得髹黑,头发蓬乱,汗水正自发梢上滴落下来。弟弟的眼里尽是泪水,也许是疼痛吧。要不是,当年弟弟的舍弃,今天,在这工地上摔下来的就是我。这时,二狗还很仗义,把我弟弟扶上他的小车,叫我陪他送医院去。在我弟弟检查的时候,他一个劲儿地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弟弟。”
我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说什么有什么用呢?我现在关心的是弟弟的伤势,还有医药费。还好,没什么大碍,医生叫我弟弟休息几天,并不失时机地开了有关的和没关的一大堆药。二狗毫不犹豫地付了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感激地望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亲昵得又像回到了小时候。
这年头别的没啥,就是怪事多。我所带班级的班主任伍淼也才毕业两年,人很单瘦,个头也不高,说话不多,一个典型的老实巴交的青年人。
我与搭档班花第二一起去他的房子探讨怎么管理班级时,伍老师很是热情,不遗余力地介绍自己的管理经验。在近两个小时的交谈中,我
第五章 遭遇弟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