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班花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意,正色地补充了一句:“下面是全是黑的。”我和排骨笑得喘不过气来,连苏丽的脸都红过了窗外的晚霞。
班花第二终于意识到了这可以理解成一句粗话,没再吭声。那一盘,我和班花没打过。归排骨坐庄,他收底时,发现全是红桃,脱口而出:“我做好事了。”那话在我们寝室是常说的,他忘记了是与女生打牌。
两个小女生疑惑,“你做什么好事了?”排骨无语以对,我趁机落井下石:“他下面都是红的,不是做好事,还是做什么。”两女生听了,用牌抽我。
正在打10时,排骨的牌不好,老要不起牌。苏丽不禁骂了一声:“排骨,你个阳萎分子。”我与班花第二大笑,排骨不好作声。我当然也不放过这机会:“苏丽,你怎么知道排骨是阳萎分子?什么时候验明正身的?”苏丽不好意思,就催我快出牌。
又过了一会,苏丽的手机响了起来,一接,原来是她原配打过来的。因为一直打得不顺心,苏丽心情欠佳。“别说了,我和我班上的男同学正在打炮。”苏丽说。“怎么,在打炮?苏丽。”那声音已经带着愤怒。“生什么气来着,我是在打炮。”我们邵阳的方言很怪的,十读成pao,音完全同“炮”。打十读成打炮。
那男人以为苏丽在与男同学做苟且之事了,哪能不生气?我和排骨憋得厉害,不敢大声笑出来。两女生走后,我们笑得在席子上打滚。打炮,嗨,真他妈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