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现场,苏总麻烦你退后一下。”刘建超示意我不要靠近木头了。
没错,这里只有灵车为失败的人准备着,而胜利者却会得到完全不同的待遇,当几个大汉要抬走木头的遗体时小七突然大喊了一声,他着一喊拳馆又安静了下来。
“谁都不许给老子动木头,我们要亲自送木头最后一程!”小七大声喊道。
就这样我、小七、大头三人默默的抬起了木头,把他抬出了拳馆送进了灵车,大头和小七陪着去了殡仪馆,而我留下来善后,刘建超和那些商人们告诫了我不能秋后算账的后果之后便全都散去了,所有人都散去了,空荡荡的拳馆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坐在拳台上扶着抬不起来的头有些痛苦,木头的离去让我很难过。
“事情已经发生了难过也没有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在拳馆里响了起来。
我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在拳馆的门口看到颜姿,颜姿慢慢的踱步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我无力的问了句。
“路过。”颜姿笑了笑走上了拳台。
我知道她在撒谎,她应该是特地来找我的,但此刻我也没心情问她来找我有什么事了。
“其实你这么做太危险了,我有点担心所以…所以特地来提醒你。”颜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提醒我什么?”我抬起头问了句。
“你跟薛亦珍这个女人走的太近了很危险。”颜姿说道。
“哦,没什么的,我跟她只不过有过几次来往,都是因为杂志社的事,前段时间你也知道我上了她的杂志封面的事了,还有林珊的钢琴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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