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腻歪歪,又喜哭,什么正事都干不了,将军嫌恶得很。”
冉闵嫌她?
陈容哧地一笑,说道:“这不可能,你家将军不可能嫌她!”
孙衍盯向她。
盯着盯着,他长叹一声,喃喃说道:“我知道将军错在哪了。”他想了想,说道:“将军确是嫌她的。我看过这妇人几次,每一次将军都是一脸不耐烦。对了,昨天这妇人还抱着将军的腿,说你陈容怎么做,她学着去做,叫将军不要厌烦于她。当时将军有点醉,一脚踢开了她,叫道‘若她真如你一样,他一个眼神就当完全明白,哪会这般腻歪惹人厌烦!’那一脚踢得可不轻,又当着众人,那陈微怕是难做人了。”
陈容听到这里,有点恍惚,也有点好笑,她望着远处的山峰,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这时,孙衍停下脚步,正对着她。
他打量着一身道袍的陈容,突然的,他上前一步,双臂一伸,把陈容紧紧抱在怀中。
他这个动作十分突然,陈容还没有反应过来,已被他紧紧抱住。
孙衍抱着陈容,低骂道:“你这执拗的妇人!你说一千道一万,不就是失身给了王弘,觉得自己是他的人了,根本想也没有想过再许他人么?”
他的声音有点哽咽,“你怎么这么蠢笨,又蠢笨又不化!叵是你现在还是折,便我,也可以帮你找一户好人家的……我都瞄好了啊。”
已是很久很久,没有人这么关怀过陈容的。
陈容这人,在她的记忆中,她永远是孤军奋战的。这世上,除了平妪和尚叟等人,再不会有半个人在意她的死活。这种孤独太久太久,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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