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又岂能继续痛恨的力量。如若不是对男人有一种刻骨铭心的爱,那陪伴了她三秋的憎恨又岂能维持。承认吧,恨他的极致不过是爱的另一种表现方式!女人在内心深处这样地提醒自己。
“你不介意我找你是走投无路下做的选择吗?”好半天,唐娟才痴痴地问了一句,紧接着便是嚎淘大哭。
叶天龙一手轻抚着她因抽泣而耸动的肩背,一手温柔地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怜惜道:“我当然介意,我介意你为何这么久才来寻我,我介意你为何那么狠心,差点要我们一家不能团聚,我介意你的见外,介意你的犹豫,介意你倘若今后不听话跟我一同照顾龙儿,我就将你永远锁进我的心里……”
一边感受着男人无比温柔的爱抚,一边听着男人喃喃地在耳边爱语,唐娟早已是心墙崩溃,感动得一塌糊涂。她将头深深地埋进男人的怀里,使劲儿地恸哭着,就好似要将这许久以来的委屈、痛恨、压抑的爱恋,统统发泄出来一般。
男人怀抱着她,就似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猫咪。
想当初多么凶悍的武安七公主,此刻在叶天龙的怀里,不过就是一个寻回真爱的女人,抑或一位母爱泛滥的母亲。
从这一刻开始,那个抱有一统天下抱负的武安七公主,彻底死去了。
第二章东成西就
法斯特历五四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正在法斯特大湖地区名为亲征实为督战的叶天龙,接到出征各地由帝都艾司尼亚转来的当前战报。
首先,是出征云阳许久未得到详细消息的丽蝶所部奏报。据称,自从上月开始,一直被丽蝶大军钳制于云阳原镇南王老巢地区的神族军队
大结局(9/98)